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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A/轰爆】敌对共生(十九)完结篇

Uncle Cinder:

 


十九、(完结篇)


 


 


注:微有麦相


 


新世界就像一场灾难。


 


那天太阳快落山的时候,相泽忙完应对各大小媒体无数记者,瘫在上级大楼空出来会议室的转椅上。


临时担任总指挥官是欧尔麦特的提议,的确,他在战斗中优秀的领导和情报搜集工作令众人也并无异议。


 


关掉仍在不停震动的手机,扔进不远处沙发靠垫里。他需要休息,今晚还有两个紧急会议。


 


那些家伙自以为计划周全集体跑路,也为他们省去弹劾的麻烦。


 


毕竟是惊动全球闻所未闻的政治事件,如今世界各种恶性事件都仍以英雄进行制裁为主,普通国家机器的制约只提供辅助作用。


各国集团也为从这张无形博弈中保留英雄组织和联合会的信任,没有地区愿为他们提供政治庇护,仅仅三日就被逮捕并登上各大新闻网站和报纸头条。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更公正而没有偏见的英雄和无个性者和平共处的世界!”


面前大屏幕上,发言代表正慷慨激昂得直喷口水。


 


“关于重新组成议会和选举管理层的问题,最近几日就能有结果,请各位放心。”


最受人尊敬的欧尔麦特自然成为平复骚乱的关键,他作为对此次事件完全不知情的议员之一,同时也代表损失惨重却仍被唾弃无所作为的英雄和普通民众,无奈得夹在无数闪光灯话筒和摄影机的推搡间,


“同时我们已找到可能治愈疾病的方法,但还需要时间实验和研究。”


 


这一句话瞬间点燃了躁动的人群,众多围观者及病人家属呜咽着咒骂,甚至举着标语和拳头挤开维持秩序英雄们的阻拦。


 


“啪。”


 


相泽掏出遥控器关掉电视,空旷的会议室瞬间恢复安静,仅能听见他略急促而粗重的呼吸。


 


他转动椅子不再去看漆黑的屏幕,面朝窗户。


 


太阳余晖折射入室内,白日最后的炽热仍刺痛相泽的眼睛,一如那日透过棚顶撞进他堕入黑暗前血肉模糊视野里的阳光。


他想起雄英学院时期的旧伤,和那次惨烈到几乎赔上性命的战斗。


 


世界是不会变的。


 


敌人入侵战败,太阳照常东升西落。时局动荡,原有的一切都得推翻重来时,冬日的寒风也只是扫落枝头最后几片枯叶。


 


他注视着大楼院子里临近窗边的高大树木,残朽干瘪的灰棕色躯干象征寒冷,提前给这年的冬天盖上肃杀的印章。


 


会议室的外几声叩门,把相泽从回忆里扯出来。他从椅子上站起,男人却焦急着自己转动把手推门,缝隙里露出半个淡金色的脑袋。


 


“我们考虑好了......先生。”


还不适应这个略显正式的称呼,爆豪犹豫开口。


 


他紧皱着眉,拄着拐杖,脸色不好,整个人瘦了几圈,显出两个发青的眼框。


 


腿部骨折经过恢复女郎的治疗已好了大半,但加上战斗所消耗的体力,以及回来后就独揽看护轰焦冻的工作,不充足的睡眠令他没得到休整,身心俱疲。


 


世界或许真的变了。


相泽看着爆豪严肃认真得靠在墙边上,稍稍侧身舒缓未痊愈的小腿和膝盖。


 


他目光里溢出的坚定令相泽动容,他见证爆豪由男孩走向成熟,由暴躁渐而冷静自持,或许这就是一份感情给予的力量。


 


“你确定?这次精神连接可能需要你们,尤其是你,承担比以往要高数十倍的痛苦和风险。”相泽没立即回答,再次重复道,“一旦失败,可能导致死亡。”


 


“还有别的选择吗?”爆豪的嗓音夹着疲惫的沙哑,垂眼看鞋尖缝纫不佳而突出的线头,手指扣弄拐杖上的防压泡沫,似是有些焦虑,“我看了那些新闻,人们都等着解药,不能再拖,总要有人做实验品,我们恰好就是合适的资源。”


 


“就像他们曾用侑子做牺牲品一样。”他突然提及,讽刺的哼了一声,“这也是我们应做的回报。”


 


“不必这么快做决定,外界由我们负责解释,技术部门和发目明他们会尽力将风险降低,再等等,你不怕......”相泽不放心,尽力劝说道。


 


“啰啰嗦嗦烦死了!!你是老太婆吗?”


 


相泽闭嘴,脑内收回方才对爆豪的一丁点赞美之词。


 


“治好那家伙之前,我有什么权利考虑自己。”


他声线骤而变低,似是对相泽讲话又像自言自语。


 


“我很抱歉,作为老师,让你们承担这些风险。”


相泽微微低头,将脸埋进手心里。


 


“我们是英雄。”


爆豪甩开拐杖,缓慢径直走到他面前,语气里是不容置疑,


“你已经不是老师了,你是总指挥官,是我的上司,所以请命令我。”


 


“你们想什么时候进行连接?”


相泽深吸一口气,仰头看青年越发棱角分明的脸。


 


“如果准备就绪,今晚。”


爆豪向他深深鞠躬,拾起靠在会议桌边的拐杖,转身拉开会议室的门。


 


从少年时期到现在,他了解这个男孩,火爆起来有气吞山河的势头,安静思考的时候却乖巧得像个沉睡的狮子。


相泽最熟悉的就是他的背影,身形渐变修长,肩膀更为宽厚。


爆豪一直在成长,但少了点破釜沉舟的东西促成飞跃,这次事件就是那个契机。


 


爱情,或者说,这两人间的关系已不是灵魂伴侣那么简单。


性格上完全互补,即便摩擦碰撞也能重新相互贴合,他们是一对共同生命体,愿为对方让步,成为彼此的支点,就像齿轮的两部分,紧密相联,不可或缺。


 


相泽想起麦克,站起,在沙发缝隙里摸到手机,按亮,无视数以万计的未接来电提示和短信,给他拨了个电话。


 


“又想我啦~”


 


欠揍的声音在电话另一头响起的那刻,相泽驱逐脑海里仅存的一点惆怅和感动,抽动着嘴角,想顺着线路将已经痊愈却在偷懒的男人揪着耳朵扯过来,


 


“滚回来工作!!!!!!”


 


 


 


 


 


轰焦冻醒的时候,爆豪不在身边,木质且并不柔软舒适的椅子上没人。


 


这几日,男人一刻不离的陪在他病房里。睁开眼便会甩给自己一个白眼,动作看似粗鲁实则轻柔的辅助他坐起。揭开饭盒,被热气喷了一脸,嘴上骂着,却边吹勺子,边一口口喂他喝粥。


 


他在食堂打来部分白煮青菜和肉丝,混在米糊里,想稍微为男人增加点营养,虽然他知道,不久他可能就会全部吐掉。


逐渐异化为怪兽的肠胃已不太适应人类的饮食习惯。


 


“不必这样,我只是生病不是残疾......你腿受伤了,我能自己吃饭。”


最开始,轰焦冻受宠若惊,试图推开爆豪皱着眉头靠近的手,却被对方指关节狠狠敲了额头。


 


“闭嘴,安静喝你的粥。”


态度很差,语气却没以往强硬,没错,他没办法对一个病人发火。


 


轰两天前开始持续高烧,人却格外精神。如果忽略脸颊的红晕和从胸口处开始蔓延的暗紫色斑点,他几乎像个正常人。


 


这家伙真是怪物,爆豪看轰潮红的脸,刘海因过长被护士用小粉夹子拢在耳侧。他盯着他吞食白粥开合的唇瓣,目光游离在若隐若现的因发烧赤红的舌头上,思绪飘远,竟也不自觉舔了舔嘴角。


 


“胜己。”


轰突然叫他名字,好像是第一次没连着姓一起。他有些恍惚,被这一声从混乱边缘拉回来,下身某部分竟微微抬头磨上衣物,甚是不爽。


 


他向恋人投去疑问的目光,却发现轰正低垂着视线盯着他脸的某处,似是......嘴唇?


 


“你到底有没有勾引我的自觉?”


轰微微勾起嘴角,重复很久以前爆豪曾对他说的话,审视爆豪由呆愣转为愤怒的表情,还有他通红的耳朵,眼神里都是玩味。


 


下一刻,怀里混着各式青菜的粥碗猛地打翻在床铺上。轰抬头想阻止大发雷霆的男人,却被狠狠堵住嘴唇。


 


“不行,你会感染......唔......”


试图推开男人,却被死命拽着领口,再一次狠狠撞上对方的牙齿,血腥味弥漫。


 


爆豪从进隔离室与他共同起居那天开始,就拒绝穿戴任何防护相关的用具,一副听天由命的作派。


 


一开始爆豪确实占领主导权,但轰滚烫的舌头一如既往灵活贪心,刮蹭着爆豪的牙龈和口腔黏膜,偶尔还照顾一下被磕破的唇角。爆豪很快就被舔得溃不成军,最后整个人靠在轰肩膀上喘着粗气。


 


他这都是从哪学的?


爆豪被亲得爽了,抖了下裤腿平复兴奋抬头的小兄弟,上帝知道他憋了多久......起身收拾床单上黏糊糊的菜粥残骸。


 


低头视线顺着轰因略瘦而显得宽大不合身的病服领子钻进去,爆豪目光动摇着,却看见已蔓延至锁骨的青紫色斑点,下方已逐渐连成片,化成一整块带着细小鳞片的暗紫色皮肤,半露的手肘和脖子附近也显出点点青色痕迹。


 


不能再拖了,他想。


 


 


 


一个小时后,天完全黑了,爆豪拉开隔离病房的门,带进一阵走廊的冷风,轰发现他脸色不好。


 


“怎么了?”


 


“相泽同意了,今晚会议结束后发目明会带仪器过来。”


他拄着拐走到床前,轰捞过他垂在面前的微凉的手,攥紧。


男人难得没挣扎,任凭他握着了。


 


晚饭时间结束,爆豪坐在椅子上看手机花花绿绿的屏幕,轰靠在床上昏昏欲睡。太久没进行运动让他怀疑自己是否已经丧失了下半身肌肉。


 


“睡一会吧,就是今晚,还有任务。”


恍惚中熟悉的声音接了通电话,而后在他耳边呢喃道。


 


轰分不清哪句是梦境哪个是真实的,病房天花板空调吹的暖风熏得他极热,隐隐稍用些冰冻个性降温,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梦里他没有腿,在地上攀爬,而他的腿无端生出两条手臂,拿着菜刀和......保温饭盒?追杀他,爆豪被劫为人质......


醒来时,轰满身大汗,沾湿了床单和枕巾,爆豪在给他更换额头上的冰袋。


 


屋子里站满了人,靠着床铺围了两圈,绿谷、饭田、切岛、上鸣、濑吕、八百万、相泽等人都在,整个A班全都搬来,轰恍惚又回到高中时期。


 


“准备好了吗?一旦有问题我会立即切断电源,你们别逞能。”


发目明手里拿着移动精神连接装置,那玩意看起来比他们之前使用过的更高端更坚固,


“技术部门熬夜修缮设备,让它更稳定和安全及对大脑伤害有效降低。”


 


“轰,连接成功后我会抽取你的血液,来提取新生抗体。”心操手里拿着个不大的注射器和针头滴管,为保证第一时间抽取样本,在轰手背埋下一针,用胶布固定住。


 


“开始吧。”


轰彻底清醒,病房没拉窗帘,今夜窗外的月似乎格外的圆,月光洒进室内,湮灭在头顶吊灯的亮度里。


 


两人拿起桌上的头罩,闭上眼。


 


 


 


水,看不到岸边。


 


爆豪睁眼便被被无尽的冰冷海水环绕,鼻子以下都浸在水里。


 


明明是刺骨带着冰碴的海水,却没有想象中寒冷的感觉。爆豪仿佛周身被一股暖流笼罩,形成保护层,阻隔了外界的湿冷环境。


 


这是轰的大脑里,他想起上次精神连接时路过的那片丛林,未被雨沾湿的他。轰焦冻在意识深处渴望保护他,只要在他的领地,没有什么能伤害爆豪一丝一毫。


 


头顶阴云密布,海面并不平静,略大的风裹着海浪拍打在不远处的礁石上。爆豪尝试着使用个性,果不其然并不奏效。


 


那礁石附近的海面突然现出蓝绿色光晕,像是来自海洋深处的某一点光源,爆豪甚至听见隐约的歌声,从世纪另一边穿越时间飘进他耳里。


 


人鱼?


不知道轰焦冻脑子里平时都装着什么。


 


爆豪顺着海水折射光线的方向下潜,太久没游泳,忘记如何换气,呛进两口海水。


......这水竟是甜的?接着,他发现自己能在水下呼吸。


 


缘于潜意识的宠溺,爆豪无奈的摇头继续下潜,嫌弃的勾起一边嘴角。


 


光源接近海底,漆黑的视野里一团巨大的生物蠕动着停滞在前方,那光线是从生物内部发出的,竟正逐渐暗淡。


 


一种不好的预感,爆豪加快踢水动作,飞速游到近前,心脏差点炸裂。


 


那生物是足有十层楼高的巨型怪兽,无数触手随洋流飘动,纠缠在一起,围绕着一个核心。


而核心光源所在地,是轰焦冻,他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青蓝色光芒,从无数缠绕着他的触手缝隙里迸射出来,仅从粗壮布满鳞片的怪兽肢体里露出一个头。


 


那些触手缠的很紧,轰闭着眼,如同那怪兽一般,正在沉睡,仿佛它们已成为共生一体。


 


“喂,死阴阳脸。”


爆豪避开那些恶心的触手,轻拍轰的脸,但他并没有醒来的趋势。


 


“焦冻。”


他又试了一次,这回换了称呼,还有些别扭。


 


轰焦冻仍没有醒,他如同真的死了,任凭它们越缠越多,脖子和下巴尖都被攀上细小的触手,将他吞没陷入怪兽的身体里。


 


爆豪在他的嘴也被彻底侵占前,闭眼,吻上他的唇。


 


他们仿佛瞬间被吸入黑洞漩涡,所有经历过的一切画面如走马灯般一幕幕闪过。


 


俩人雄英学院时期的初识,互相看不顺眼。


与敌人并肩作战,对他和绿谷更加熟络的嫉妒。


毕业典礼傍晚洒满整个教室的夕阳,和贴近他粘上阳光透着金黄的睫毛。


指挥中心宿舍里借着月光,被他骗做体能契合度测试愚蠢的自己,放肆打斗。


第一次战场上毫无经验的精神连接,他窥探见他脑内对他的妄想和狂热。


得知轰的负出,对绿谷的误会,以及,认清自己对他的心。


他重伤,他内心的动摇与恐惧。


在机场储物间里,他将他从自我怀疑的泥潭里拉出来。


导弹事件,被他再一次拯救的震撼和不甘心,以及觉悟。


 


爆豪睁开眼睛,听着自己内心的声音与轰的合奏共鸣,形成特殊的曲调,空灵响彻天籁的精神歌谣。


 


我爱你......


我爱你......


醒来吧......


 


明明被深海的水波包围,他却清晰的感觉自己泪流满面,滚烫的液体疯狂拥挤着从眼眶深处奔腾出来。


 


他松开捧着轰脸的手,男人缓慢的睁开眼睛,他眼角也止不住的溢出眼泪,但瞳孔扩大已变成漆黑一片。


 


他瞪着恶魔般的眼睛看向爆豪,身上本属于怪兽的触手苏醒过来,蠕动着,似是随他意识化为无数尖锐的利剑直刺向爆豪。


 


失败了,他苦笑。轰的精神已完全被寄生虫吞噬,马上就要变异。但爆豪并没有躲开“轰”的攻击,反而平静的视着他的眼睛。


 


“爆豪!要不要切断电源!你脸色惨白不停颤抖,状态很不好!轰也......他所有皮肤都快被紫色鳞片吞噬了!”


头顶某处传来发目明带着回音的提示。


 


“再等一等。”


 


话音刚落,距离他胸膛只有几厘米远的触手群骤然停住散开,怪兽周身在这冰冷的深海水环绕下竟燃起熊熊烈火。


 


所有触手和肢体组织被炽热发蓝的火焰吞噬,化为黑灰色炭沫。轰的眼睛恢复平日的蓝灰异色,拥抱了爆豪。


 


现实世界,两人摘下连接面罩,轰皮肤上的鳞片褪去,恢复以往的健康。他们在众人的欢呼和女孩子们的抽泣声中,紧紧得拥抱在一起。


 


 


 


心操抽去轰的血液样本,紧急送往实验室,提取新鲜抗体。两小时培养后,确定其对人体血液内部的寄生虫有完全驱逐和吞噬消灭作用,紧急联系药厂加班加点制成疫苗和解药,为所有感染者和市民免费接种,并将其投入水中,净化水域。


 


丽日也很快被治愈,恢复正常形态,可惜的是胸口位置和有几根手指皮肤仍保持着鳞片状态,需要长时间调养才能恢复。


 


新世界真的到来了。


 


 


 


新一年的春天,万物复苏,翠绿的新叶比往年更早挤破僵硬粗糙的树皮,拼命向外伸展。


 


轰修养几周,已完全康复。被爆豪逼着又住了半个月的院,消瘦的脸变回稍微圆润的样子,才同意他出院。但也强迫他回自己家一起住,并嘱咐爆豪夫人做无数好吃的疯狂往他嘴里塞。


 


白日逐渐变长,晚饭后,轰提议回雄英看看。


 


他们搭乘客车,到达体育场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最后的几缕夕阳正好直照进塑胶跑道和草坪。


 


爆豪想起他们运动会上的第一战,时光如梭。


 


“还是原来的样子。”


轰走在前面,离爆豪有几米的距离,略轻的声线在空旷的体育场里却带着回音,清晰明亮。


 


他上前几步,踏上一侧观众席的台阶。


操场上,太阳的余晖映得草地镀上橘红轮廓,他站在他上方两个台阶的位置,低头看他,夕阳从脑后方散射过来。


 


他眼里映着天边红艳的晚霞,像浴血重生的战天使。


 


爆豪踏上台阶,扣住他的手顺势向下一拉。


 


轰一个转身占据有利位置,撞进爆豪怀里的同时,调转姿势将他搂得更紧,吻上他的唇。


 


爆豪恍惚中想,如果和高中时期的自己见面,他死也不可能相信,几年后他会和曾经的敌人成为伴侣,并在此舔着对方的嘴唇。


 


天黑了大半的时候,他们从雄英正门走出来,碰巧遇上几个记者和偷拍狗仔。


应是跟踪他们到此地,并等了很久,看看,兴奋得发光的不仅是闪光灯,还有他们的眼睛。亲身拯救了民众两次的英雄们,自然是这些人探究的主要对象。


 


轰这才想起,他忘记撒开紧扣爆豪的手。他回忆起上次在咖啡厅,被狗仔偷拍后大发雷霆闹别扭的爆豪,急忙松开他的手。


 


但爆豪并没有放手,相反攥得更近,急于抽手的轰关节被他扯得生疼。


 


接着,他冲着不停闪烁的刺眼灯光和连成片的快门声冷笑,嘴角向上翘起的帅气弧度看得轰心跳加速。他举起和轰紧扣的那只手,在镜头面前挥舞几下,转身潇洒离去。


 


看呆的记者们甚至忘记追上去询问问题,回过神来,两位排名猛升、进入前十的英雄已经一溜烟得消失了。


 


轰被爆豪拉着奔跑在街道上,路人纷纷侧目。不同于疾病降临时期的萧条,市区各处恢复以往的热闹和活力,塞满来往人群。


 


这是他经历过最美好的一个春天,他看着身前人被风吹乱的金发,笑弯眼睛。


 


 


 


是敌人,是朋友,是伴侣。


 


成为你的臂膀,


成为你的另一半灵魂,


成为你的后半生。


 


END


 


 


 


《敌对共生》到此就完结了,感谢各位伙计们的3个月的支持与陪伴。写那段走马灯的时候竟然把自己写哭了QAQ我太没出息了......真的好爱他们。


番外(第20章)跑车,和三十题彩蛋会收录在实体本里,完售后会放出。


由于咱临近考研,且封面太太需要工期,第一次独立出本也经验尚缺,预售时间应在11月末左右,最晚不会超过12月末我考研结束后。


本内收录我所有轰爆相关文,有未发布篇目,10w字左右,价格50~55R。


到时候会在撸否和微博发布宣传和连接,希望各位太太们别太早出坑(抱大腿)


爱你们~


求大家帮忙做一下印调↓


 


点我这是印调


 



【爆轰】薄荷糖(一发完结)

图个叶子啊啊啊!!:

*话不多说就是干


*偶像paro(啥


*内含:双手互助,咬,对镜普雷




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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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千六的肉哈哈哈哈!希望大家吃的开心!!!!!!



【燕洵x宇文玥】承情

伦敦不下雨:

工作间期太长已经把自己写懵了,后续按着剧情发展脑补吧再写下去就是坑了


ps:不要吐槽图片背景,多点关心多点爱,长微博生成器系统自带审美就是这么直男,我也很绝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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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洵来到青山院时,宇文玥正应付完宇文怀一番不怀好意的试探,早春仍带着料峭的寒意,一呼一吸间凉气侵入四肢百骸,虚弱的心肺都隐作着疼,蓝衫的公子长身而立,耐心地听着宇文怀的脚步远去,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他一下子卸了防备,以手掩唇,低低地咳出声。


一只脚迈进青山院的燕洵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色,他神色一紧,快步走过去,在月卫之前扶住了他的胳膊,正打算搀扶公子的月十三诧异地看了眼来人,正要行礼,燕洵颔首示意,月十三犹豫片刻,退步到原位守着。


“没事吧?”燕洵皱着眉头问道。


如往年一样,他算着宇文玥出关的日子,三日一到就来了这青山院,可这次宇文玥的脸色竟是比闭关前的还要差。


感受到身边熟悉的气息,宇文玥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着他的方向摇头,面色平静地告诉他无碍。


燕洵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对他敷衍的回答颇为不满,但他知他要强,最后也没多说什么,手掌一翻改为抓着他的手,拉着他往屋里走。宇文玥并未挣开,跟着他的脚步却有些漂浮,燕洵觉察不对,扭头正对上他失了焦的眼,眉峰一蹙,他沉声问他,你的眼睛怎么了?


宇文玥感觉到手上骤然加大的力道,摇了摇头将另一只手放到燕洵手背上,缓声道,“无妨,暂时看不到罢了。”


在皇城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那些个勾心斗角暗里较劲燕洵都明白的七七八八,他心思活络,转眼就明白了,在宇文玥闭关的这几天里,怕是那三房又折腾出了什么幺蛾子,将他害成这个样子。


寒症复发加上目盲,燕洵只要一想到他的情况就觉得气愤又心疼,风又吹起来,屋檐下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被这风一吹,宇文玥原本就苍白的脸更是白了几分,唇色更是隐隐泛青。燕洵脸色连变,忙将宇文玥拽回到屋里。


因为寒症那点破事儿,青山院玥公子的屋子,春秋都要烧着碳,仆一迈入,暖融融的空气就扑面而来,将那骨子里的寒驱散。燕洵引着他,将他带到床边坐下,火盆里的碳火将熄未熄,余热仍是不留余力的给予屋主温暖,燕洵蹲下身往盆里添了些竹炭,拨弄了几下让它烧的更旺。


宇文玥安静地坐在床上,因为盲症失焦的眼睛不知道注视着何处,隐隐透着几分茫然,他耳朵动了动,听到燕洵的脚步声,他出去,半晌回来,手里端了碗热汤。


燕洵再进来时,宇文玥苍白的面色终于好看了些许,嘴唇也红润起来,他向着燕洵的方向,抿了抿唇不发一言。燕洵端着汤坐到他身边,宇文玥听到瓷器碰撞的声音,下意识要去接碗,却被燕洵挡住了手。


“你这个样子还跟我逞什么能!”


燕洵的话里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宇文玥皱了皱眉,似乎对他的语气颇为不满,正要张嘴反驳,燕洵吹凉的汤已经送到了唇边。


他从不知道身份尊贵的燕世子也是个能照顾人的主。


宇文玥垂眸,到底是乖顺地将那口温热的汤喝了下去,热呼呼的汤水沿着食道滑到胃里,整个身子都开始暖和起来,宇文玥眼睛眯了眯,颇有些满足的模样。


因着他的配合,燕洵的脸色瞬间明媚起来,脸上又挂上了惯有的灿烂笑容,宇文玥虽说看不到,但以他对燕洵的了解,不难想象出眼前的燕世子会是怎样的表情。


狡黠的,得意的,像餍足的猫。


宇文玥不是话多之人,两人相处时话头多是由燕洵提起,如今燕洵专心喂他东西,屋里安静地只听得到汤匙碰到瓷碗的声响。


一小碗汤很快见了底,燕洵把碗放到一边,又从碟子里拈了块糕点送到他唇边,精巧的一块做成叶片的模样,触手仍带着余热。宇文玥略一迟疑,张嘴小心地咬下去,嘴唇擦过指尖,两人皆是一愣。


他叼着糕点迅速推开,怔愣着的燕洵捻了捻沾着糖粉的指尖,神态微动,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宇文玥的脸,那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尽管极力掩饰,搭在床上的手指却是细细发着颤,这一点小细节落到燕世子眼中,那点得逞了的笑意更是满了几分。


他深知,以宇文玥的高傲,若不是这个人是他燕洵,光凭他对他怀着的那种心思,就够他死一万次了。


但是宇文玥只是沉默,甚至允许了他这般的亲近。


燕洵感到迷惑,他不清楚宇文玥的放任是不是因为两人十多年的交情。但是燕洵就是燕洵,既然宇文玥没把话说死,他便不会轻易放弃,所以他耐着性子一步步接近,小心翼翼地试探,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触到底线,但起码现在,宇文玥在退让。


喂到第三块的时候,宇文玥抿唇摇了摇头,燕洵看他兴趣缺缺也不勉强,手腕一转,将糕点送到自己嘴里。


太甜了。


他咽下嘴里的糕点,又看了眼宇文玥,那人安安静静地端坐着,垂着眼眸思绪不知飘往何方,燕洵起了兴致,伸出手,拇指拭过他嘴角沾着的糖粉,神游的盲眼公子似是收到了惊吓,脑袋抬起来,那双黯淡的眸子微微睁大,那声“燕洵”几乎是脱口而出。


“用不用这么激动啊,我喂你点心,这啊,就当是报酬了。”


仍是玩世不恭的散漫语调,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两边的袖子被燕洵拉住,然后唇上掠过一片温热。


他僵坐在床上,垂着的手缴紧了衣袖。


宇文玥并不是傻子,更何况燕洵早就说的很明白了,他说我喜欢你,想和你过一辈子的喜欢,那是和往日的燕洵完全不同的,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含着笑的眼底跳跃着火焰,让他生出被灼伤的错觉。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就那样了,燕洵却成了其中最大的变数,他肆意地闯入他的世界,在他的地方搅起风云变动,作为主人,他却茫然不知所措,一退再退。


他想,或许他也是喜欢燕洵的,他们俩相交十余载,从懵懂幼童到皆能独当一面。宇文玥的身份让旁人趋之若鹜地想与他相交,宇文玥的性子却将那些人一个一个吓退,到最后,他身边朋友也不过寥寥,燕洵,是呆的最久的。


自小生在燕北草原,燕洵的性子就如同大多数燕北人一样,恣意大方不拘小节,宇文玥不说话他说,宇文玥不高兴他哄,宇文玥为难他退步,从来都是如此。


除了这次。


燕洵像是草原上终于露出獠牙的狼,他步步紧逼,宇文玥节节退败。


一击得逞,燕洵得意地看着宇文玥一点点染红的耳尖,宇文玥总是一副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变色的镇定模样,但身体的反应总是将他的情绪明白地暴露出来,燕洵与他相处这么久,那点儿小细节自是摸得一清二楚。


他见着宇文玥这般模样,心头微热,凑上去想再亲亲他,门却在这时被敲响,宇文玥似是终于回过神,手掌抵上他的胸口,低声喝止。


燕洵笑,听话地不再去招惹他,他退开些,视线落到他腕上露出的绷带,嘴角缓缓垂下,眼里出现一丝阴沉。


 


敲门的是星儿,她端了一份膳食,看到开门的燕洵,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小野猫?是你呀,真不巧你家公子吃过了,这东西你就拿走吧。”燕洵冲她眨了眨眼,笑出一口大白牙。


星儿有些踌躇,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视线绕过他看向屋里的宇文玥,那人微微颔首,星儿便福身称诺,犹豫半晌抬头看燕世子,悄声叮嘱他记得给她家公子换药。


她救他一次,他却因她盲了眼睛,两相比较之下,她还是欠了他的。


“我会记得的。”


燕洵点头,嘴角含着笑,星儿松了口气,又看了眼宇文玥,见他气色不错,终于放心,端着东西离开了。


燕洵目送她离开,啪地把门关上,他取了抽屉里的伤药和绷带坐到宇文玥身边,抓起他的手臂,袖口往下落,露出被绷带缠裹的手腕。


“你可真是多灾多难,这次又是谁干的?”


他低头说着话,动作利落地将绷带解开,那道伤口不长,只是有些深,裸露出来的地方冒出几颗血珠,燕洵拿帕子小心拭干净,细细地撒上药粉。


“星儿,为了救我。”


宇文玥说的很平淡,仿佛那日,杀气腾腾的星儿从他手里夺过剑高高扬起时的心惊肉跳并未发生过。


“小野猫?”燕洵挑眉,“我可不知道她是这样忠心护主的人啊。”


“这几日发生了什么,宇文怀又对你下手了?”


宇文玥沉默半晌,回他,“我派月七查了,八九不离十。”


即使如此他也动不了三房。


“你们家族内斗真是狠啊,啧啧。”


燕洵摇了摇头,又问,“那你的眼睛又是怎么一回事?”


“是我自己,原因你不需要知道,燕洵,你今天的问题太多了。”


宇文玥扭过头,摆明了不想多说。


谈话间燕洵已经替他绑好了绷带,他笑了一声,声音里泛着冷意。


自在院子里看到面色苍白摇摇欲坠的宇文玥开始,心底一直压抑着的不安愤怒仿佛找到了出口,燕洵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牢牢抓住了他意图抽回去的手。


“可我若不问,你会说么?”


“寒疾复发、目盲、受伤,三日不见你就出了那么多事,我若是不来,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知道你身上发生过这些?你知不知道我一进来就看到你那副模样心里有多害怕?”


宇文玥很少见到燕洵这般模样,他看不到燕洵,却也能听出面前这人的暴躁,他抿了抿唇,半晌终于开口,带这些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安抚意味。


“和你说什么,徒增担忧。”


燕洵颇为生气,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他咬了咬牙将就要脱口而出的尖锐质问咽下——他了解宇文玥那点坏脾气,你越是强硬他也就半点不会退让,真与他吵了他能把你气到吐血。


伤人又伤己。


于是他扶着宇文玥的膝盖,在他面前半蹲下,宇文玥觉察了他的动作,微微垂下眼睛“看”他。


燕洵说,宇文玥,你明知我喜欢你,受伤了还要瞒着我,我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我知道了,心里肯定难受,你说徒增担忧,但现在我不但担忧了我还会生气,你的脑袋这么聪明,这一点你不会想不到吧?


宇文玥神色一动,他搭在膝上的手指动了动,想要站起身,却被燕洵先一步抓在将手抓在手里,牢牢攥住挣脱不得。


燕洵!


宇文玥低喝。


“你又想逃了,我第一次和你说喜欢你就想逃,现在了你还是想逃,宇文玥,我从不开这种玩笑,你知道不是畏首畏尾之人,既然说出口就没想着要把话收回去,以前我是放过你了,现在我不想放了。”


宇文玥语塞。


他从没把燕洵说的话当做玩笑。


燕世子光明磊落,他说喜欢了就是喜欢的,宇文玥从没怀疑过。


他想起密室里的那场争执,祖父声色俱厉的质问,每一个字都狠狠砸到他心上。


然后宇文玥说他对星儿没有动情,只是利用。


透察一切的宇文灼定定地看着自己优秀的孙儿,沉吟半晌,却是又问。


那燕世子呢?


闻此一问,宇文玥蓦然睁大了眼睛,失焦的眼睛带上些许慌乱,他匆匆将那一瞬间的慌张极好地掩饰起来,恭敬地站在宇文家掌权人面前,他牵起肌肉做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胸口那颗心脏沉闷地跳动,一下一下鼓噪着胸膛。


祖父说笑了,玥儿与燕洵……


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虽说我假死这么久,但宇文家的事,没一样瞒得过我。


宇文灼冷哼一声打断他,宇文玥低垂的眼睫颤了颤,一时间,他的耳朵里只余下剧烈的心跳,半握的掌心都是湿漉漉的。


告诉我,那燕世子呢?你又是怎么看他的?


不同于询问,更像是一种告诫。坐在轮椅上的掌权者咄咄逼人,锐利的目光牢牢地锁在他身上,宇文玥咬了咬牙,终是低下头。


我对星儿如此,对燕洵……亦然。


 


不可动情。


但……


那人的手覆上来,小心翼翼地笼住他的手指,生怕他逃跑,又怕握痛了他。


燕洵说,“宇文玥,你告诉我,你若是喜欢我,我是死也要和你在一起的,你若不喜欢我,那我也不会勉强,若你不想看到我,这青山院我也不会再来,我只要你一个说法。”


对着他,燕洵极少会有这般决绝的姿态,宇文玥眉头一蹙,那句胡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燕洵从不说玩笑话,他若是说绝了,他就真的不会再来了。


宇文玥头疼不已,虚弱的病体极大地影响了他的思绪。燕洵的恳切,祖父的告诫,宇文怀的试探,皇帝的警告,一刹那全部涌入了脑海,宇文玥反手用力抓住了燕洵的手,骨节用力到泛白。


燕洵问,宇文玥,你到底是怎样想的?


祖父说,玥儿,你可要想明白了。


他们咄咄相逼,宇文玥左右为难。


闭嘴!我……


他扶着抽疼的额头喝到,燕洵怔住。


你不是喜欢吗?那我给你个机会,若是有本事,你就来拿,若是没本事,就给我马上回去燕北,再不要来这儿。


他说的极慢,咬字清晰,混乱到极致变成了极端的冷静,他振袖将燕洵推开,犹豫半晌还是没拔出悬在一边的破月。


到底是想留下他还是赶走他,他自己竟也是不明白了。


燕洵被他的气劲震退几步,借力站稳,抬眼看丈远处冷然而立的宇文玥,嘴里发出一个无意义的单音。


他还没从宇文玥的那句话中回过神,那人已是一掌袭了过来,掌风凌厉,扫起他鬓边的碎发。


宇文玥的功夫走的是以巧破力的路子,他在武学方面天赋极高,奈何身体底子弱,学不了刚猛的内功,师傅欧阳先生苦恼了许久,终于寻了一门适合他的,宇文玥的刻苦加上天赋,使他在武学方面几乎是难逢敌手。


燕洵不弱,但比起宇文玥还是略逊一筹,他坦荡地承认过,若两人全力一战,他的胜率,不会超过三成。


而现在,那三成,必须提高到十成。


他很清楚,这场比试,他输不起,宇文玥已经退让了,剩下的就看自己有没有能力乘胜追击了。


他心里头欢喜,却又不知那惴惴不安的心思从何而来,宇文玥容不得他多想,一掌袭向他胸口,燕洵举臂接住,将他手撂开,一只手按着他的小臂,宇文玥冷哼一声,手掌一动顺势缠上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化掌为指欲点他穴道,燕洵躲避不及吃了这一指,胸膛里的血气霎时剧烈翻涌起来。


盲了眼睛的豹子仍是豹子,燕洵两掌翻动挡住他凌厉的掌法,一边平复翻腾的内息,这次比拼宇文玥全无留手,他几乎是节节败退。


“宇文玥,你真的心狠至此么?”


燕洵抓着他的肩膀将他暂时压制,他心口气血翻腾地厉害,问了一句就喘息不止,嘴里更是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宇文玥很清楚自己全力施为的后果,却只咬牙,矮身从他的钳制中挣脱,当胸又是一掌,燕洵噔噔后退几步,撞在屋内的屏风上,绘着青竹的屏风唰啦一声倒下,碰翻了一边的鼎炉,熏香的味道在这紧闭的室内散开来。


宇文玥稍稍整理了微乱的衣襟,向着燕洵勾了勾手。


“世子,撒娇是没有用的,若想留下,打败我。”


燕洵神色凝重,他盯着宇文玥空茫的眼睛,明白这次他是全无放水的可能。


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有要输的打算。


“那么,”燕洵朗声道,“玥公子,燕洵讨教了。”


话音未落,燕洵揉身而上,直攻防御薄弱之处。


燕北男儿的野性在此刻展露无疑,感受到对方高涨的气势和骤然凌厉的反击,宇文玥不由得心惊。


两人这一番动静不可谓不大,不说噼里啪啦的东西落地声,光是偶尔传来的沉闷击打声,听着都令人牙酸。八卦之情人皆有之,守门的月卫在为燕世子担忧的同时,也在暗暗揣测到底是什么事引得两人大打出手。


宇文玥并没有留手,他知道,凭自己现在的状况并不能坚持太久,若燕洵撑不住,那就是他赢了,按照约定燕洵回燕北,他不用再操心定北侯一脉与皇族的那些破事,若是燕洵撑住了,那他也无话可说,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话虽如此,但当燕洵真的坚持住了,真正吃惊的还是他。


他下手极重,虽说燕洵躲开了大部分,但还是结结实实地吃了几招,平日里娇贵的燕北世子此刻气喘如牛,抓着他的手腕将他牢牢按在地上,彼此胸膛相贴,剧烈的心跳隔着一层肌肤毫无保留地传达给彼此。


他已力竭,手被燕洵按着,发麻的指尖微微痉挛。


燕洵好不容易寻隙将他再次制住,更是视死如归死不撒手,他紧闭着眼睛埋首在他颈边,却是迟迟未等到下一掌或一指落下来。


他侧过头,眼睛掀起一条缝偷偷看他,宇文家的玥公子躺在他身下,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空洞的眸子注视着屋顶,隐隐有着释然的意味。


他急促喘息着,微微沙哑的声音在燕洵耳边响起,他说,燕洵,你赢了。


一辆独轮车


翌日。


“玥公子,您的脖子……是被虫子咬了么,要不要星儿给屋里撒点驱虫药?”


按着箫孔的手一顿,吹出来的音拉长了一个调子,宇文玥面色不变,手指弹了一颗枣子,在梅花桩上极力保持平衡的星儿身子一歪,整个人从上面掉了下来。


“落地加罚一个时辰。”


“……”


END

【玥洵】茫茫

春风十里不如你:

“燕洵。”


当宇文玥进来的时候,那只蒙古草原狼正在竖着耳朵听雨。


既然是狼,必定会有野性。狼的野性足以让他的身上满是束缚,满是红痕。这头被束缚已久的狼听见了有人唤他名字,还没来得及听得真切,便被淅淅沥沥的雨声冲淡了。


宇文玥见这野兽没有反应,依然是坐在床边静静地听雨,他走过去,故意让自己的步子重一些,能够让人听的清楚。


走的近了,他甚至觉得燕洵真的会像狼一样扑过来,露出獠牙和利爪。


这头野兽已经落难了,脚腕上戴着沉重的脚镣,脖子上套着一个铁箍,眼前蒙上了一层黑布。虽然这般狼狈,但是他依然衣冠楚楚,显得不容侵犯。


侍女在早晨端来的食物,一直放在桌子上动都没动,已经凉了。而且床边还有一瓶药,完好无损地放在那里。


“怎么不上药?”宇文玥拿走了床边的药,发现还没有开封的痕迹。


回答他的是一声沉闷的呼吸。


窗外雨声连连,没有停下的迹象。随着一声闷雷,宇文玥将燕洵压在了床上,接着粗暴地扯开了由上好布料制成的衣裳。


白皙的胸膛一起一伏,身上布满了淤青和红痕。这到底是鞭打杖责留下的,还是一次又一次发泄情欲造成的。


宇文玥俯下身子,咬住了燕洵红润的唇。燕洵口中的血腥味很浓,或许因为每一次施暴他都会要嘴唇,咬的满嘴都是血也不送开。


这场春雨不停,悄无声息地滋润着万物生灵。


不知为何,宇文玥深吸了一口气,埋进了燕洵的颈窝中,沉重地呼吸了一下,好似按耐住了已经蓄势待发的情欲。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


他想要驯服草原狼。


“宇文玥…你疯了。”燕洵闭上双眼,显得十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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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条漫并没有对荒川之主的官方人设有任何的侮辱嘲讽,脑残粉请不要强行给作者扣黑荒川的锅【虽然我也不知道哪里能扣】
凡是认为一目连的眼睛是被荒川拿走的迷妹请转战本人的另一条lofter并到走廊罚站三分钟【你们的川川拒绝背这个锅】

阴阳师搬运
荒川之主×一目连
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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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漫via weibo 作者 月下十六夜
嘿嘿嘿这粮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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